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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罗兰大陆上最神秘的暗杀组织(三十三)

时间:2019-10-29 15:46:05
瓦罗兰大陆上最神秘的暗杀组织(三十三)

西安哪个癫痫病医院好ong>第三十三章 偷袭

癫痫病为什么容易发作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,让我们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。当维络认输之后,我才意识到,原来对于一个有些姿色的女孩来说,美貌才是最重要的,宁可死也要漂漂亮亮的死,阿卡丽正是抓住了两人共同的这样一个弱点,所以当阿卡丽攻击维络脸的时候,维络一定会选择防守,这就给力阿卡丽反败为胜的机会,不得不说,这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。
  我们并没有什么回味的时间,就开始了第二场的比赛,由我对阵恩哲。走上场的时候,我和阿卡丽打了个照面,不知到为什么,那一刻我突然来了勇气,对她说道:“恭喜你。”然而她却好像没听到一样,或者说,她好像根本就对我视而不见,就那样走了过去,弄的我心理又是一片说不出难受……
我仿佛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来,连那仅有的一点色彩也一同擦肩而过了。我知道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,可无论怎么提醒自己,都还是一样……或许人就是这样吧?但既然决定成为一名忍者,就一定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情欲。话虽如此,情欲一旦泛滥起来,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,若没有强大的意志力,根本无法阻挡。有人说悲痛可以化为力量,此话却是不假,因为我现在已经很明显的赶到身上充满了力量,特别是那股强烈的影流之气,似乎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,一定要吸干敌人之血才能平息下来。

恩哲一直以来给我们最大的印象就是爱问问题,似乎不管别人说什么,他都要问上一问。虽然觉得这样有时会有些烦人,但他问的一些问题往往也都是我们想要知道的。虽然我和他没什么接触,也没什么了解,但通过他爱问问题这件事就能推导出一个简单的结论,这个人的思维能力很强。而思维能力对于一个忍者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,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就比如刚刚阿卡丽与维络的那场比试,当两人技艺相当之时,拼的就是思维。究竟何时采取何种策略,让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不出自己所料,不管对方用何种招式都有可以应付的过来。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正是这个道理。
  一直以来,我们几个人都是在共同行动,为我们制定方略的几乎只有慎一人,不得不说慎的领导能力真的很强。可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惯性思维,习惯了由慎去思考,我们去行动,久而久之必然会导致我们逻辑能力的下降,对于我们今后的发展起到了不小的阻碍作用。但我们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—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
特别是和影流之间有了这样或那样的故事后,我们的实战经验比起同级的那些人多了太多太多,并且每次面对的都是比自己强大不是一点半点的敌人。这也让我们能够在短时间里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,特别是在战斗中,各种技能招式的运用,比起同级的人不知道要强了多少。但即便是如此,我现在能够运用的招式还是只有诛邪斩与却邪两式。虽然只有这两式,一旦交手起来,我倒是并不怎么担心会输在拳脚上,而是担心恩哲会在什么地方抓到我思维的漏洞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思路上的漏洞的的确确不小……
我忽然听到实大喊:“劫!小心!”
这才意识过来,原来比赛已经开始了,急忙一个侧翻躲过恩哲的一枚手里剑。他并有继续攻过来的意思,对我说道:“刚刚若不是你的同伴提醒你,可能你现在已经听不到我说话了。”
  “你若是真想杀我的话,就会使用千鸟了,而不会轻轻飞一枚手里剑过来。”
  “这到确实是没错,只是这样的紧要关头,你为什么会愣神呢?”

“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。”我知道这样下去早晚注意力会被他转移开,到时恐怕就不是他的对手了,故而拔出忍刀,向他挥去。由于是残暴流的忍者,近身肉搏起来他自然不是我的对手,所以此时只好尽量的往后退,以求拉开距离。我自然是不会给他可乘之机,步步紧逼,所谓久守必失,如果他不能即使找到机会反攻,那么不久就会被我逼上绝路而投降了。但因为残暴流擅长手里剑,手里剑是根本无法用于近身肉搏的,此刻手无寸铁的他,可以说是败局已定了。
  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,正当我打算以一记却邪解决掉他的时候,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枚手里剑,让我只好抽回忍刀防守。但那手里剑随后又不知道去了哪里,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?但脸庞的一道血痕的感觉告诉我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,这枚手里剑是从哪里来的呢?
  从哪里来的暂且不顾,但这一枚手里剑却给了恩哲喘息之机,立刻就是三枚手里剑飞来。但与那些黑衣人交过手后,躲开这种水平的手里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恩哲见状,又是三枚手里剑过来,同样没法击中我。虽然打不到,但我们之间的距离却慢慢的拉开了,吃过一次亏之后,在想像刚才一样冲到他身旁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
于是我只得绕着场地移动开来,寻找可乘之机,毕竟自己身法再好,躲避手里剑消耗的体力比起投掷手里剑消耗的体力还是要多很多的。而他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,同样移动开来。我看到了他手上的动作,知道他时刻都想着找到机会出手,这一点与我不谋而合,因为我也已经握紧了手里剑,准备找机会出手。
“乒乒乒”几声,我俩几乎是同时出手,三枚手里剑的位置也是不谋而合,看来今天确实遇到了一个比较难缠的对手。但忽的,不知为何,我感到腿上又多了一道划痕,虽然伤口不深,却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的速度。难不成有人暗算我?
  在我犹豫的时候,恩哲又是三枚手里剑超我袭来,我只好向后翻滚躲开。心中暗叫不好,由于刚刚不明来路的一枚手里剑打破了我俩之间均衡的态势,让我一下子处于被动。滚翻后我才发觉,刚刚的一下不简单,伤口看上去好像只是破了一个小口,无关痛痒,但实际上确实疼痛无比,好像被火灼烧了一般。

不等我查看伤口,恩哲又是三枚手里剑袭来,我急忙挥刀砍下。刚刚砍落,又是三枚手里剑。原来他已经算计好我砍落手里剑抽回刀的时间差,我根本无法抽刀回来抵挡,只好向侧面躲去。但刚一动,就觉得腿上的伤口一阵刺痛,险些跌倒在了地上。忽的,只听见鸟鸣一般的声音,急速的向我靠近。看来恩哲已经使用了千鸟,无疑是打算一武汉哪家医院治癫痫的效果好?鼓作气将我打倒。我只得强忍疼痛再次滚翻,却没想到,又一枚手里剑向我飞来,这一次飞来的方向让我看了个清清楚楚:主看台。
  也就是说,偷袭我的人是主看台上的某人,可这人究竟会是谁呢?来不及思考,恩哲的第二发千鸟已经攻了过来,在这样两面夹击的情况,我该何去何从呢?人在紧急的情况下,往往大脑运转的速度会比平时快上好多,既然这两枚手里剑不是来自同一人之手,也来自不同的方向,虽然不知道究竟那个速度更加快一些,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好尽力一试了。

说时迟那时快,好在恩哲那枚千鸟上的电压并不是很强,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之内。挥刀硬生生接下,强忍住电击带来了麻木感,把那枚千鸟朝着另一枚手里剑弹去。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枚手里剑遇到千鸟立刻就化为了乌有,而千鸟随后也在了空中。
  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,释放过两次千鸟的恩哲此刻的能量应该已经损失殆尽了,手里剑应该也使用的差不多了,弹尽粮绝的他又一次失去了战场的主动权,可以说胜利的天平又一次偏向到了我的身上。
  然而腿部一动就会疼痛难忍,如果他不走过来,让我走过去的话,可能用不着他攻击我,自己都会把自己疼死。也就是说,看似我的胜局已定,实际上鹿死谁手还是犹未可知的。

恩哲突然开口说道:“我投降!”
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一幕让我顿时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,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直到他走下了比武台,我才意识到这事真的。场上没有过多的议论,很快就开始了下一轮的比赛。
  下了比武台,我猜看到,自己的腿上的伤口虽然不深,乍看之下也没有什么。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上面好像有很多小的东西在蠕动,难不成那枚手里剑上有毒蛊不成?想到此,我立刻将炎爆附在忍刀上,将腿部的伤口烫伤。果然,随着烤肉的味道不断出来,我发觉腿部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
(未完待续,每日更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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